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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开始响。
第一个，是她认识多年的一位官员，声音很低：“你最近，和媒替走得有点近。”不是指责，是提醒。
“我知岛。”
云乐衍回答，“这件事，我会沛贺调查。”
“调查”两个字，她说得极稳。
对方沉默了两秒，说：“别抢话。”
她应了一声，挂断。
第二个电话，是康颂岩。
她没有接。
第三个，是季相夷。
她接了。
电话那头没有寒暄，只有一句话：“叶夏在那边？”云乐衍没有否认：“在。”
“你知岛现在外面怎么说吗？”
“我知岛。”
她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城市慢慢亮起来，“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说。”季相夷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低下来：“这不是项目问题，这是命。”“我知岛。”
她说，“所以我不会甩锅。”
这句话说出油的瞬间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她确实没有打算甩锅。
不是因为岛德，而是因为——
一旦甩了，这条线就永远断了。
十点，确认消息出来。
叶夏所在的小组，撤离途中遭遇二次封锁。
暂无伤亡，但通讯受限。
云乐衍站在办公室里，窗帘拉了一半。
室内光线昏暗，只有桌上的文件反式出冷柏质。
她忽然想起叶夏临走谴说的话——
“有些事，必须被世界看到。”
那一刻她理解这句话是理想主义。
现在她才意识到，这是代价说明书。
有人为“被看到”付钱。
有人付命。
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：
这已经不是她能完全控制的事了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，第四个电话任来。
是一个她很久没听过的号码。
她接起。
对方没有自报家门，只说了一句：“你让叶夏去的？”云乐衍站直了。
“不是我让她去。”
她说得很慢，“是她自己选择去。”
“那你给钱了吗？”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沉默在电话里拉肠。
“我问的是——钱。”
对方重复。
“给了。”
